第(3/3)页 这就是劲敌了。 陈桂兰心里微微一沉,但很快,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头又顶了上来。 怕啥?水里长大的又咋样? 她陈桂兰还是黄土里刨食长大的呢,不一样把这海岛生活过得风生水起? “快两三秒是吧?”陈桂兰把湿衣服往盆里一扔,脸上没有半点退缩,“那就再抠细节!建军昨晚教我那转身蹬壁的动作,我还没练熟。只要把那个练好了,能省不少时间。” 李春花看着陈桂兰那一脸“我就要跟她杠到底”的表情,嘴巴张了张,最后化作一脸佩服。 “成!桂兰姐,我就服你这股劲!这几天我豁出去了,天天给你当陪练,给你掐表!咱就不信赢不了那条黑泥鳅!” 接下来的两天,海边出现了一道奇景。 一个穿着花泳衣的胖大嫂在岸上挥着红丝巾狂喊,水里一个头发花白的大娘跟上了发条似的,一遍遍地练转身,练蹬腿。 那动作从生涩到熟练,从笨拙到利落。 膝盖磕破了皮,陈桂兰就在海水里泡一泡,接着练;肩膀酸得抬不起来,晚上回去让陈建军给按两下,第二天照旧。 她心里清楚,这不仅仅是为了一个冰箱。 这更是为了证明,她陈桂兰,哪怕这辈子是个老太太,只要想干的事,就没有干不成的。 傍晚,夕阳将整个海面染成了血红色。 陈桂兰提着小桶,打算去滩涂那边捡海鸭蛋,顺便也让紧绷了几天的神经放松放松。 海风习习,退潮后的滩涂上,不少小螃蟹在爬。 她刚弯腰捡起一颗青皮鸭蛋,忽然听到不远处的礁石群后面,传来一阵压抑的、断断续续的哭声。 夹杂着小孩惊恐的叫喊:“妈妈……怕……妈妈……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