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几个相对完好的门洞和半塌的屋檐下,蜷缩着模糊的人影,一动不动,仿佛已经和废墟融为一体。 没有炊烟,没有走动,只有死寂。 如果不是昨夜亲耳听到人声,瑶草几乎要以为那只是几具新的冻死的尸骸。 她又仔细搜寻了那片区域的外围和通往哑院的路径。 没有发现探路的痕迹。 看来,这群老弱病残的第一要务是熬过昨晚的严寒,暂时还无力深入探索。 就在她准备收回目光时,扫过了一个极其不起眼的角落。 那是一座完全倒塌的房屋形成的瓦砾堆背风面,距离流民聚集地约百步远,紧挨着一堵相对完整的院墙墙角。 那里,蜷缩着一个格外瘦小的身影。 因为距离和角度,她看不清面容,只能看出那是个孩子,裹着一件明显过大、破得不成样子的灰褐色单衣,衣裳上还有暗红色的色块,应该是从死人身上扒下来的。 他像一只被遗弃的幼兽,紧紧缩在墙角,几乎与灰黑的砖石融为一体。与其他流民扎堆寻找勉强遮风处不同,他选择了完全的独处,而且位置更加隐蔽,也更加孤绝。 瑶草的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。 那孩子看似一动不动,但偶尔,能观察到他极其轻微地颤抖一下,他面前的地上空无一物,没有包裹,没有食物,甚至没有像其他流民那样身边放根棍子。 一个脱离群体的孩童,在这样恶劣的环境下独自存活? 不合常理。 瑶草记下了这个特殊的身影,但没有更多动作。 她需要获取更多信息,也需要让这群流民先尝尝这座死城的滋味,磨掉他们可能残存的力气和妄念。 整个白天,哑院都维持着惯常的低调运转。 瑶草继续她的日常工作,今天运气不好,没有收获。 她并不急于与流民接触。 饥饿和寒冷会帮她完成第一步的筛选和削弱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