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还给你。” 他张口一吐。 这不是简单的呼吸,而是一发高度压缩的气体炮弹。 经过肺部加压和真气裹挟的废气,化作一道肉眼可见的白色气柱,以比来时快十倍的速度,狠狠轰在了老仆的脸上。 “砰!” 老仆像是被一柄大锤迎面砸中,整个人向后倒飞出去,狠狠撞在甬道的石壁上,鼻梁塌陷,满脸紫黑——那是他自己的毒。 张无忌跨过还散发着余热的推车,目光越过地上抽搐的老人,锁定了他身后墙壁上的一处管道节点。 这整个地下迷宫就是一台巨大的热能机器,而这根正在微微颤动的暗红色铜管,显然是引导地心毒火回流的关键大动脉。 “玩火者,必zifen。” 张无忌冷笑一声,右拳毫无花哨地轰出。 “咔嚓!” 厚实的铜管瞬间爆裂。 但预想中火舌喷涌的画面并没有出现,因为张无忌的拳头并没有收回,而是化拳为掌,五指箕张,那股狂暴的地心火毒刚一探头,就被一股巨大的吸力强行捕获。 吸星大法的变种应用——流体力学引导。 他就像是一个熟练的水管工,强行给这股暴躁的火毒接了一根“软管”,而软管的另一头,正是地上那个试图爬起来的老仆。 “去!” 手指一弹,那股赤红色的火线如同活物般钻进了老仆的“膻中穴”。 “啊——!!!” 凄厉的惨叫声瞬间在甬道内回荡。 那不是烧伤的痛,而是火毒顺着经脉强行灌入丹田的撑裂感。 老仆的皮肤瞬间变得通红,血管像蚯蚓一样暴起,仿佛随时会炸开。 “我说!我说!!” 仅仅坚持了三秒,所谓的忠诚就在绝对的生理痛苦面前崩塌了,“主人……公孙马在最下层炼丹室!他在用寒冰阵压制地火……要做最后的突破!别烧了……求求你!” 张无忌随手切断了火毒的引导,眼神冷漠如冰。 “走。” 三人继续向下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