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呲——” 白烟骤然腾起,裹挟着焦湿的炭灰味扑面而来,柴小米躲闪不及,被呛得连连咳嗽,眼眶都红了一圈。 烟雾缭绕间,手腕一紧,整个人便被拽进一个温热的怀抱,堪堪避开了白烟蔓开的方向。 实际上,邬离的身体比起普通人偏凉,平时抱在一起,她更像一只自带热气的小暖炉。 只不过柴小米此刻身上是真的冷,因此连他的怀抱也显得温热了。 “咳、咳咳......”她捂着嘴,从他怀里挣出来,也不看他,只蹲回去,捡起滚落在地的火折子,继续一下一下地划。 邬离站在她身后,看着她埋着头、肩膀微微绷紧的执拗模样,眸中染上几分挫败。 他叹了口气,蹲下身来,声音放得低低的:“米米,湿了的炭,如何能点得着呢?” “是啊,我也想知道。”她手上动作没停,“打湿的炭怎么能点着?是不是我怎么做都是无用功?” 顿了顿,火折子突然被“啪”地摔在地上。 她转过头来:“就像一颗潮湿的心,怎么都捂不暖,是不是?” “暖的。” 邬离急了。 像是迫切要证明什么,捉起她的手摁在他胸口,那双异色的瞳仁里燃着光,渴望的光。 “因为你的出现,早就被捂暖了。” 柴小米没动。 她的视线从他脸上移开,不露痕迹地掠过他的衣襟。 他贴身里衣总爱穿黑色,有一点好处就是染了血迹也瞧不出来。他还很聪明,会用香料或干花抹在衣襟上,试图掩盖那缕若有若无的血腥气。 海水本就带着腥气充斥在空气中,不仔细闻分辨不出,他本应掩饰得天衣无缝。 只不过,露出了最大的一个马脚。 方才在甲板上,她被雪球砸中,冷得缩脖子的时候,他没有脱外衫。 换做从前,他必然第一件事就是把自己的衣裳脱下来裹住她,可这回,他只是把她抱起来,恰恰这个小细节暴露了他的心虚。 那一瞬间她就猜到他受伤了。 柴小米收回目光,也不戳破,只是把手从他掌心抽出来:“我管你暖不暖呢,反正你从今天开始打地铺,别想爬上床,抱着你的小秘密去睡吧。” 她捡起地上的火折子,发泄一般往炭火里戳戳戳。 邬离默然看着她的动作,眸底微微漩动。 他心心念念盼着的,便是每日醒来一睁眼就能看到她枕在自己臂弯里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