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但眼前这些张牙舞爪的海货,让她犯了难。 “姐,这些……中午我们做来吃吗?” 沈青竹凑过来,看着桶里,既期待又有些不确定。 沈青梧挽起袖子,露出纤细但有力的手腕。 拿住那条大鱼,利落地拎出来。 “鱼,我会做。” 河鱼海鱼,剖洗干净、下锅烹煮的道理总是相通的。 在厨房拿她了菜刀,刀背熟练地逆着鱼鳞刮去,动作干脆,鱼鳞纷落。 开膛、去内脏、清洗、切成均匀的段,一气呵成,看得出是常做家务的手。 处理完鱼,她看着桶里剩下的“难题”,转向两个眼巴巴看着她的孩子:“这些,怎么弄?” 沈青柏在羊城长大,这些海货不知道吃过多少回,熟的很:“螃蟹要刷洗干净,锅里放水,上面架筷子蒸!蒸熟了壳会变红,蘸姜醋吃!八爪鱼……把它翻过来,把里面的内脏和牙抠掉,洗干净,切小块炒韭菜最好吃!不过家里好像没韭菜…… 也可以和螺贝一起煮汤,放点姜去腥!” 沈青竹在一旁小声补充:“那些螺和贝,要放在盐水里泡一会儿,让它们吐吐沙,然后用刷子把壳刷干净,可以煮汤,也可以直接用水焯熟了蘸调料吃。” 沈青梧知道“吐沙”的必要性,山里吃田螺前也要用清水养一阵,“来,要吐沙的,晚上再做,现在把螃蟹,八爪鱼洗干净,咱们中午烧了吃。” “姐,这个我会,我来。”沈青柏自告奋勇。 沈青竹也举起手:“姐,我也会。” “好,那你们一起收拾八爪鱼,螃蟹我来。” 鱼肚子里不能吃的扔掉,其他保留,和鱼头一起炖了鱼杂汤。 饭菜端上桌,香气扑鼻。 沈青竹看着桌上的菜,犹豫了一下,小声问:“姐……要不要等白薇姐姐回来?” 沈青梧正在盛饭,头也没抬:“她不在家,我们自己吃。” 第(2/3)页